第25章 警告 他是我老公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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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我。”
南枝扭头看他, 表情怔怔的。
这男人……
干嘛无缘无故说这两个字,还说得这么...郑重。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茫然困惑里,她语速都慢了许多。
商隽廷却只是侧头对她笑了笑, 深邃的眼底情绪难辨。
绿灯亮,他收回手。
不由自主的,南枝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。
那是一只尤为劲秀的手。
手指修长干净,指尖莹润通透,因为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撑出清晰的筋骨。
南枝又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。
从在户城酒吧见到他那晚到现在, 这枚戒指,随着他的到来,总会一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,哪怕是他睡觉时, 都不曾见他摘下过。
相比之下, 她就不一样了。每天回到家第一件是就是摘掉身上所有的金属配饰, 至于那枚婚戒……
南枝下意识摩挲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, 还是她早上临出门才想起来给戴上的。
和他那枚不同, 她的戒指戴在左手, 而他戴在右手。更不同的是,他那枚戒指的设计极为低调,只在中央镶嵌了一颗小巧精致的钻石,不像她这枚, 不仅戒指中央镶了一颗硕大的主钻, 周围还有细密的辅钻环绕。
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重视,南枝脱口解释道:“我这个戒指上的钻石有点太大了,平时做事不是很方便,就...没怎么戴。”
说完, 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。
一阵懊恼里,耳边传来他的声音,低低沉沉的,响在静谧的车厢——
“怪我。”
南枝只觉地耳骨被什么蜇了一下。
商隽廷扭头,快速地望了她一眼,“当初选戒指的时候,只想着表达诚意,却忽略平日佩戴上的不便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南枝:“......”
她就是给自己找了个推脱的借口,这人怎么还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。
二十分钟后,车驶入辞山别墅。
与冬日本该有的萧瑟截然不同,这里花团锦簇满香园。
名贵的乔木依旧苍翠,精心修剪的灌木丛错落有致,更有反季节的温室花卉在特定区域争奇斗艳。
车子在一栋别有一番磅礴的别墅门前停下。
熄火后,商隽廷解开安全带:“礼物都在后备箱,等我一下。”
他若不提,南枝都要把这事给忘了。
开门下车后,刚一走到车尾,南枝就被那满满当当的后备箱看愣住。
一二三四五六七……
她感觉自己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,大大小小,长长方方,琳琅满目。
所以她收到的那套祖母绿,是不是也是这些“批量”准备的礼物中的其中之一?
南枝并不是小气的人,但有时也会克制不住。
“这里,”她朝那堆礼物里抬了个下巴:“还有首饰吗?”
商隽廷一直觉得自己不太会猜女人的心思,但好像,她表达的意思过于明显了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像是为了安抚她那点微妙的不悦,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稍显失礼的话:“除了给爸准备的一套茶具和一幅字画,其他的……我还真不知道里面具体都是什么。”
南枝瞥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那你可真是不用心。”
对,她说的一点都没错。
因为他给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周到地备了礼,却唯独漏掉了她。
所幸这次他带来了母亲的心意。
他迅速掩下眼底情绪,不露声色地问:“所以那套祖母绿,你还喜欢吗?”
他想,如果她喜欢,那他这次回去,就再给她准备一套,准备一套能让她在日常里就可以佩戴的祖母绿,或者多几套。
但是南枝没有直接回答喜不喜欢,“试了一下,挺好看的,就…”她耸了耸肩,一副勉为其难的姿态:“收下呗。”
但她没忘记礼数,说了一句谢谢,外加一句:“破费了。”
商隽廷当然能看出她的口是心非,更何况她这种嘴硬下才会有的生动表情,很可爱,所以他没有戳穿。
但是东西实在太多,南枝拽了拽他的手:“等一下。”
她给南砚霖打了电话。
一听她说到门口了——
“你这孩子,怎么到了才说。”
很快,别墅大门从里面打开,南砚霖和林殊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“隽廷。”
“爸。”
南砚霖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,快步走过来:“我刚刚还想着给你们打电话到哪儿了呢!”
话音刚落,一个蓝色的身影像颗小炮弹似的,突然从他身边窜了出来。
“姐!”
是南煦,南枝那个同父异母、今年刚满十岁的弟弟。
南枝被他扑了个满怀,穿着高跟鞋的两脚往后趔趄了一下,她倒也不生气,顺势揉了揉他脑袋。
南煦搂着她腰,委屈控诉:“你都好久没回来看我了!”
南枝捏了捏他脸:“姐姐这不是忙吗。”
南煦哼了她一声,不买账:“就会骗人,我妈说,你周末都不上班的,你就是不想回来陪我玩!”
原本默默站在一旁的林殊,这才往前走了两步,拍了拍南煦的肩膀,“好啦,快松开姐姐,不能让客人在门口站着呀。”
因这声“客人”,南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她抬头,目光从林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扫过,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任何情绪。
但她从来不是一个逆来顺受,什么人都能说她两句的人。
她抬手挽进商隽廷的臂弯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。
“别介意啊,林姨说话就这样,比较客气,总喜欢把自家人当客人。”
在商隽廷微笑摇头表示无妨的间隙里,南砚霖不满的眼神在林殊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这种无声的警告,顿时让林殊搂着南煦往后退了两步。
视线收回后,南砚霖已经迅速收敛了情绪,他拍了拍商隽廷的背:“别在门口吹风了,快进来。”
“爸,”南枝喊住他,示意了一下车尾的方向:“隽廷特意带了礼物来,在后备箱,不少呢,你让人给拿进去吧。”
这种事,南砚霖自然就交给了林殊,他目光里带着吩咐,然后,抬手虚虚拢住南枝的肩膀,一边带着她往里走,一边低声问:“方案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南枝点头:“都准备好了,您放心。”
南砚霖看了眼她身旁的商隽廷:“正好趁着隽廷在,他眼光独到,让他帮你看看,把把关。”
“爸!”南枝囊着鼻子抗议:“他是来陪我过周末的,可不是来给我当免费顾问上课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”南砚霖略带数落地看了她一眼:“多听听旁人的意见,尤其是隽廷这样有经验的,总没有坏处。”
在南枝很低的一声“嘁”音里,商隽廷含笑开口:“回头我帮她看看。”
刚一说完,臂弯里就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商隽廷低头看了眼,又抬眸,对上她那双带着警告的眼神,他无声弯了弯唇,顺势将她的手往臂弯里夹紧了几分。
穿过花团紧簇的庭院来到客厅。
看见茶几上剥了小半盘的杏仁肉,南枝心头一热。
在这个家里,只有她才吃这种带着微苦回甘的坚果,也只有父亲南砚霖,会记得并且亲手为她一颗颗剥好。
“隽廷,快坐,别站着。”
很快,一位穿着素雅、气质温和的中年妇人从偏厅走了过来。
“小姐、姑爷。”
南枝立马从沙发里起身,迎到她面前:“姜姨!”
姜姨是除了南枝母亲之外,在她童年时光里陪伴她、给与她最多温暖的人。她懂南枝的所有固执与柔软、坚强与脆弱。也正因为如此,在南枝远在国外的那些年,姜姨始终保持着每周一个越洋电话的频率,从未间断,直到她学成归来。
可是距离上次她回来也不过两个多月,这次再见,南枝细心地发现,她头发白了很多,人也憔悴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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