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有我 每周来一次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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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 南枝被自己做的噩梦惊醒。
眼睛一睁开,就看见一张无比清晰的侧脸。
鼻高薄唇,此刻闭着眼, 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被遮挡住,只剩下乌黑的眼睫安静地垂落,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柔软。
可就是这张脸,就是这个人,在她的梦里,却化成冷酷的修罗, 目光阴鸷,动作粗暴,把Niko的脑袋死死按进他那黑色行李箱里……
就因为弄脏了他的衣服,就对Niko下这么狠的手——
对, 衣服!
昨晚晓莹送来的衣服还在楼下, 本来想趁着他睡着给拿上来挂到衣帽间里的, 没想到自己竟然先睡着, 还一觉睡到了现在。
幸好他还没醒!
南枝抬起头, 只一眼就被自己的睡姿无语到了。
怎么又和上次一样, 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条腿翘压在他的腿上。
堂而皇之、大大咧咧。
整个一“树袋熊”附体!
怎么就对这个男人这么……不、设、防、呢!
一阵懊恼里,她一点一点抬起自己的胳膊,再轻轻抬起自己的腿。
整个过程堪比拆弹, 等她整个人从他身上撤离开, 她立刻如法炮制上次的战术,往后连滚两圈。
两脚一踩到地毯,她立刻踮着脚、猫着腰,影子似的, 迅速溜去了楼下。
刚一走到沙发边——
“南总。”
差点把南枝的心脏吓了出来,她扭头朝张姨做了个“嘘”声的手势,也顾不上解释,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纸袋,又溜回了楼上。
到了衣帽间,她的心还在砰砰直跳。
第一次觉得这种开放式的空间如此不安全,都没有门!
她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,一边快速把袋子里的衬衫和西裤拿出来挂进衣柜,混进她的衣服里,至于那条领带,则被她拆掉包装卷好放进了抽屉。
一套动作看似行云流水,实则紧张到不行。
几件衣服而已,她不觉得他会因此心疼或追究,但Niko是她养的,她可不想让他觉得Niko没有家教。
只是,当她关上柜门,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晚的吻,还有游走在她腰间的那只不安分的手,还没有完全平下去的心脏,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起来。
这种情绪被牵制的感觉,让她很不习惯。
她向来无拘无束,潇洒肆意惯了,如今家里凭空多出一个人,不仅占据了她一半的床,还用她的浴沐露、用她的牙膏……
弄得他全身上下都是她熟悉的味道,像是要用这种无声的侵略,逼着她去习惯、去适应他的存在。
就好像现在,本该是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悠闲周末,却因为他的存在,让她这个鲜少做梦的人,一做就是一个噩梦。明明是在自己家里,却像做贼似的,说话不敢大声,走路不敢发出动静,现在连回去睡个回笼觉都不行了。
想想就觉得烦。
她猛地一转身,手腕不小心甩到了身后的中岛柜边缘。疼得她整张脸都扭到了一起,刚一瞪过去,却看见上面放着一个紫色丝绒首饰盒。
不是她的东西。
南枝浅浅皱了下眉,突然想起昨晚餐厅里他说的礼物。
就是这个?
她拿起端看了两眼,两分好奇里,她轻轻打开了盒盖。
竟然是一套祖母绿,她眸光顿住。
花卉造型的底链,钻石勾勒出花瓣与枝叶的轮廓,祖母绿则是花蕊与垂坠的点睛。
她把项链取下来,走到镜子前,试戴了一下。
色泽浓郁深邃,火彩灵动璀璨,像是一簇生机盎然的花束绽放于颈间。
除了项链,还有一对同系列设计的耳环和手镯。
这么一套下来,少说也要六七位数。
出手倒是大方。
她把项链小心放回去,合上盖子,刚想放进首饰柜,她动作顿了一下。
就这么收下了?
出于礼貌,是不是应该跟外面的人说声谢谢?
她换掉身上的睡裙,穿了身舒适的针织套装。
出了衣帽间,南枝看向床上的人。
还在睡。
她瞥了眼不远处的画盏型座钟,都六点二十了。
当初也不知是谁说自己习惯早起、作息规律。
这么能睡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昨晚干了什么——
她眉心突然一跳。
昨晚没等到他洗完澡出来,她就睡着了,所以后来……
眸光轻转间,耳边突然想起昨晚他在她耳边的喘息声,像是立体声环绕……
南枝脸一红,瞪了眼床上的人,转身去了楼下。
厨房有中西式,但因为二楼是完全开放式的空间,所以张姨多用封闭式的中式厨房。
南枝拧开厨房的门把手,歪头探进去:“张姨,早餐准备了什么?”
她对食物的偏好,除了张晓莹之前交代过的一些忌口外,张姨还在慢慢摸索中,所以总是尽可能地变着花样给她做。
“早餐是三文鱼波奇饭。”张姨笑着回答。
南枝被意外到,“减肥餐?”
“对,”张姨解释,“商先生昨天特意跟我说,您最近在减肥。”
南枝:“......”
这人不是不让她减肥吗?
但是话说回来,还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也算不错。
“行,那我先去看看Niko。”
商隽廷是被楼下接连几声“汪汪”声吵醒的。他撑着双臂坐起身,看了眼身旁空荡了半边的床位,又抬眼瞥向不远处那座花盏型座钟。
六点四十。
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起这么早,商隽廷失笑一声后,下床来到阳台。
室外温度很低,他身上只一件薄薄的睡袍,和楼下那个裹着厚厚一件外套,领口还有一圈蓬松毛领的人,几乎是两个极端。
不过他倒没觉得多冷,看着Niko跃身一跳接住她扔出去的飞盘,他突然兴起。
“Niko。”他手撑栏杆,朝楼下唤了一声。
Niko闻声抬头,一看见他,嘴里的飞盘也不要了,冲着二楼:“汪、汪汪!”
南枝转身看过去,见他一身单薄地站在那儿,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。
这人是睡迷糊了,当京市是他们港城吗?
接近零下的天,竟然穿一身睡袍就出来了!
倒是商隽廷,接到她目光后,眉梢微扬,朝她笑了笑。
南枝没好气:“赶紧穿衣服去!”
别被冻感冒了,还要反过来怪她们京市的天冷。说完,她又看向Niko:“赶紧把飞盘捡回来!”
本来商隽廷没觉得她刚刚那句提醒有什么特别,但和她后一句对Niko说的语气一对比……
他皱了下眉。
怎么觉得……她跟他说话的语气,像是教训Niko似的?
然而,当Niko听话地将飞盘叼起来后,却没有跑回南枝面前邀功,而是猛地一甩头,像一道黑旋风似的,兴冲冲穿过院子,直扑客厅大门的方向。
南枝倒吸一口气,立马追上去:“Niko!你给我回来!”
可是她哪里追得上Niko。
“商隽廷,你赶紧下来拦住它!”结果一抬头,阳台没人了。
“......”
天呐,楼上的白色地毯要是被Niko那四只大脏爪子一踩!
她几乎不敢想那灾难性的画面。
谁知,等她跑进客厅,却见Niko正站在楼梯口摇着尾巴,而商隽廷,站在比它高两级的台阶上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右手掌心向下,坐了一个“下压”的手势。
居高临下,带着一种自然而发的掌控力的睥睨气势。
Niko顿时把屁股往地上一坐,两只前爪并得笔直。
南枝:“......”
这个在家称王称霸,有时候连她的话都要琢磨再三才听的家伙,竟然对他的指令这么服从。
她走过去,“你养过狗?”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些指令。
商隽廷踩下台阶,弯腰揉了揉Niko的脑袋:“在国外的时候养过一只德牧。”
难怪。
“那现在那只德牧呢?”南枝问。
商隽廷缓缓收回手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云翳,“后来它生了病。”
他只说了后来,但没有说现在。
南枝立马就懂了,“抱歉。”
商隽廷抬头朝她笑了笑,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可是有些东西,真的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就彻底淡去吗?
虽然南枝没有过与爱宠生死永隔的经历,但她知道,她总有一天会面对,所以在决定养Niko的时候,她挣扎犹豫了很久。
“Niko的妈妈生下它就走了,” 南枝走到Niko面前蹲下,“林溪把它抱来的时候,它还没睁眼,小小一团,看着特别可怜。”
她伸手摸着Niko黑亮的后背:“当时我什么都不懂,手忙脚乱的,只好找了专业的宠托师来帮忙。明明我一天见到它的时间都不多,可它却好像天生就知道我是这个家的主人似的,从歪歪扭扭地会走路开始,就黏我黏得像个甩不掉的小跟屁虫。”
她两手揉着Niko粗壮结实的脖子,“走哪跟哪,上个卫生间也要趴在门口等。”
Niko像是听懂了似的,把湿漉漉的鼻子让她脸上蹭,蹭完,喉咙里还发出了咕噜声。
南枝知道它是在撒娇,嫌弃似的囊了囊鼻子:“多大了呀,还撒娇?”她拍了拍它厚实的后背,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结果却见Niko滴溜着一双乌黑的眼睛,瞄向她身后的男人。
南枝无语地给了它一记白眼:“看什么看,他又不是你的主人。”
突然被点名,商隽廷低声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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