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9章 相互试探，反问帝王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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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寿用了一个很巧妙的回答手法，他用了一个十分贴切的比喻方法，用半真半假的形式告诉给了秦衍的萧元武知晓自己的心理。

说白了，如今的他的确有这方面的顾虑并不是随便说说的。说白了，他现在的地位早已经不同了，之前的他，不过是户部尚书而已。可眼下的他早已经是尚书右仆射的存在了，别看这两者的官职差距似乎不大，但实际上却拥有着天壤之别。

作为一个臣子，对于权力的欲望肯定是非常大的。所以，纪寿那么说实际上也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思与态度的，作为一个登上了权力巅峰的人，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出现什么偏颇与差距了。

要知道，他内心肯定是渴望着更大更远的理想与抱负的，而不是随便的就被人所替代什么的。因此，当达到了一个位置之后，人的心态肯定是会发生巨大的转变的。

而纪寿就是在说明这个情况，他表示自己在获得了权力之后，内心的想法就已经出现了偏差了，他更希望获得更多的一切。而不是被拽入深渊，因此，在发现自己的秘密可能泄露的时候，所以他铤而走险的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，这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，别人也跳不出半点的错来。

对于一个渴望权力且已经拿到权力的人来说，失去权力显然是不愿意的。所以，他想要表达的情绪似乎也符合他现在的想法。这一切看上去似乎不合理，但仔细想一想，却又觉得合情合理了。

正因为如此，所以，当纪寿说出这一切的时候，萧元武居然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。正如他反问自己的一样，当达到了巅峰之后，就再也不想下去了。

特别是皇帝这个位置，萧元武就深切的感觉到了这种感觉。以前他做亲王的时候，在残酷的皇位争夺之中，他其实很多次都想要放弃了。觉得当个亲王也不错，权力也已经非常大了。只是一人之下而已，何必要为了一步之遥的事情，而参与到那么残酷的斗争之中呢。

可当他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的时候，其感觉却又完全的不是那么一回事了，当他登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刻开始，他感觉全世界都变了，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，掌握着无限权力的感觉简直是令人陶醉无比，他再也无法放弃权力，再也无法摒弃这一切了。

如果说，现在要让萧元武放弃皇权带来的感觉的话，恐怕他自己也不可能做的到的，他已经品尝过了这种滋味了，又怎么可能愿意放弃呢。

所以，纪寿如此说，他倒是反而能够理解了。的确，当他意识到这种威胁存在的时候，是有可能会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去阻止这一切的，毕竟，品尝到了这种滋味过，谁又真的能够放弃呢？

反正，以他自我的感觉来说，他无法做到释然，也无法做到放弃这一切。此时此刻的他，还是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的。

“陛下，就是因为这样，我们父子才会一念之差犯下如此大的错误，这件事本身我们父子没有任何可以开脱的一切，这都是因为我们的缘故，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，这一切的一切，都是因为我们自身，这点而言，我们没有任何的话要说。”

“至于说指使我们，那就更加不可能了，陛下，我可是尚书右仆射啊，凌驾于我之上的，只有尚书左仆射与尚书令了，你觉得向之礼与秦衍会是指使我的人吗？”

“这不过只是因为我们贪恋权势，所以害怕权势，因此造成的问题而已，怪不得旁人，要怪，也只能够怪我们自己太贪心了。”

纪寿说的十分的坦然，表现出来的也是一副十分利落的样子，表示这一切都是因为贪恋权势所导致的后果，与旁人没有半点的关系。

“若当真如此，你又为何与李茂国勾连呢，难道，你与李茂国的团体，当真只有你们两个人吗？”

萧元武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对方咯，虽然纪寿说的那些东西在萧元武看来的确是有些道理的。但说白了，这不足以取信于他，他还没有那么愚蠢的就相信对方，因此的，他的目光看向了对方再次的问道。

这时候，就直接提到了李茂国了。显然的，萧元武更想知道， 他与李茂国究竟隐藏了多少的秘密。要知道，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，如果他们真的早已经勾连在了一块的话，那么他们内心到底还有多少的事情啊，这让人不由心中产生了些许的怀疑，也让人内心感觉到了一丝强烈的不安，不知道这背后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陛下，这句话，应该我问陛下才对吧。陛下，当初我那么坚定的站在陛下的一边，以至于全家都被流放了。可陛下，你却不想让我回京城，难道，我对陛下的忠心，陛下当真看不见吗？”

抬头，看着萧元武，对方立马的反问说道。提到这件事，说真的，他的怨气比萧元武还要大。当初，可是他一门心思的帮对方对付那些先帝的老臣的，可到头来，他获得了什么呢，结果就是，什么都没有获得。

反而在掌握了实权之后，萧元武并没有打算让他回到上京来，对于这点，纪寿内心是肯定委屈的，自然有些怨言的。

他目光看着萧元武，这是真心的发问。他一直都想要知道，萧元武到底是怎么想的，难道真的卸磨杀驴吗？

“这件事，的确是朕有些欠考虑，也有些私心。因为那时候秦衍与长宁已经成婚了，而秦衍做的那些事情在我眼里是一个合格的驸马。我害怕让纪源一回来之后长宁与秦衍之间的婚姻会出现问题，所以，便不想你们回来。”

“而我所担忧的事情也的确发生了，在纪源一回来之后，果然长宁就与秦衍和离了，而事实也证明，她那样做会毁了她一辈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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