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内容调整中，前面已改完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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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醒来的时候，徐钰只觉得脑袋里塞了什么东西，不是疼，是一种更钝的、像是有人把那团东西从她的脑仁里面往外撑的胀。天花板上的纹路在她的视野里从模糊变清晰，又从清晰变模糊，她眨了几下眼睛，那纹路才终于不再乱跑了。

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，手臂刚用力，太阳穴就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，那一下扎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“嘶——”那声音不大，可在清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，显得格外清楚。

旁边的人动了。徐琳的手臂还搭在徐钰的腰上，脸埋在她的肩窝里，头发散得乱七八糟，有几缕粘在嘴角。听到那声“嘶”，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从梦里拽了出来，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。然后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嘴巴已经先动了。

“你可算醒了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像是昨天晚上哭过，又像是没睡好。“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？”

徐钰看着她，眨巴了两下眼睛。她不记得了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记忆从昨晚那口酒之后就像被人用橡皮擦过一样，干干净净的，连个模糊的印象都没留下。可她看着徐琳那张没睡好的、眼眶下面有两道浅浅青痕的脸，看着妹妹头发乱糟糟的、睡衣领口歪了一边的狼狈样子，到了嘴边的那句“我干什么了”就怎么也问不出来了。

徐琳从床上坐起来，被子从她肩上滑落，露出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说。语速不快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”的后怕。“你喝醉了，吐了好几次，抱着马桶不肯出来，我跟仙子伊布两个人差点没把你拖回床上。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，什么社畜，什么叶澜，什么妮莫——”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看了徐钰一眼，那眼神里有犹豫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那句话说出来。

徐钰等着。徐琳没说出来，她低下头，开始整理被自己坐皱的被子，手指在布料上一下一下地压着。“总之，你以后一滴酒都不许碰了。一口都不行。”

徐钰张嘴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不就喝了一口”，比如“那是意外”，比如“我平时酒量挺好的”。可她看着徐琳低着头、手指在被子上反复压着同一道褶皱、眼眶微微泛红、可一声不吭的样子，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，又咽了回去。她伸出手，在徐琳乱糟糟的头顶上轻轻按了一下。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轻，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刚哭完、还在抽噎的小孩。

徐琳没有抬头，也没有躲开那只手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那声“嗯”闷闷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、金色的线。仙子伊布趴在床尾，缎带从床边垂下来，软软地搭在地板上，听到动静，只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们一下，又闭上了。

徐钰的目光从徐琳的头顶移开，扫过房间。另一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，枕头摆在该在的位置，床单没有一丝皱褶，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。她的目光在那张空荡荡的床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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