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1章 现在与过去的战斗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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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山站在荒原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有花香，有草香，有泥土的芬芳。灵气比八百万年前稀薄了，法则也比八百万年前隐退了。但他的神体还在，他的力量还在。他的神识扩散开，然后他的脸色变了。他感受到了无数的气息。准帝的气息，大圣的气息，圣人王的气息。太多了，多到他的神识都无法一一分辨。而且那些气息中，有很多比他还强，强得多。

“八百万年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这个时代，怎么会有这么多准帝？”

他化作一道金光，飞向最近的战场。他要看看，这个时代的天骄到底有多强。

蛮山出现的瞬间，东荒的修士们就感应到了那股气息。

天妖城，城墙上。一个天妖族的老修士猛地抬起头，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他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唇在发抖。他活了八千年，见过无数天骄，见过无数强者。但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气息——八百万年前的存在，从神石中走出来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”旁边的修士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有东西从太古神矿深处出来了。”老修士的声音沙哑，“不是普通的东西，是荒古时代的神体。”

“神体？荒古时代的？八百万年前的？”那个修士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没错。他醒了。八百万年前被大帝镇压，封印至今。如今，他回来了。”
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，瞬间传遍了整个东荒。一座又一座仙城，一个又一个宗门，无数修士在同一时刻抬起了头。他们看向太古神矿的方向，看向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，眼中满是震撼。

“荒古时代的神体……活了八百万年……”有人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这个时代到底怎么了？先是天骄如云，准帝多如狗，现在连八百万年前的老怪物都醒了。”

“不是醒了，是回来了。他们等了八百万年，就为了这一世。”

天下城，议事大殿。宗主老头正在和大长老商量宗门事务，突然感应到那股气息，手中的笔停了。他的眉头皱得很紧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他活了很久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，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
“又有老东西醒了。”大长老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。

“荒古时代的神体。”宗主老头放下笔，走到窗前，“这个时代，越来越热闹了。”

“他会对浩然宗不利吗？”大长老小心翼翼地问。

宗主老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“不会。他没有那个胆子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震撼。八百万年前的存在，活到了今天。这是什么样的执念？这是什么样的不甘？

蛮山第一个找到了对手。

他在东荒的一座山峰上，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。女子一身白衣，周身水汽缭绕，正在虚空中打坐。她闭着眼睛，仿佛在修炼，又仿佛在等待。她不是别人，正是凤仙。

蛮山落在她对面的山峰上，金色的眼睛盯着她。“准帝巅峰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凤仙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平静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紧张，甚至没有好奇。她只是看着他，像看一块石头，像看一棵树。“东荒学府，凤仙。”

“荒古时代，巅峰神体，蛮山。”蛮山没有废话，“打一场。”

凤仙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站起身来。她的水之法则在体内运转，白衣猎猎作响。“好。”

东荒学府的观战台上，密密麻麻站满了学生。几百个，上千个，从圣人到准帝，从新生到老生，几乎所有人都来了。他们有的是来观战的，有的是来学习的，有的是来看热闹的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一战，会载入史册。

“凤仙师姐要对战荒古时代的巅峰神体？”一个年轻女学生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她今年才入学，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。

“八百万年前的存在，凤仙师姐能打得过吗？”旁边的男学生接话，同样脸色发白。

“你忘了？凤仙师姐从来没输过。她修炼六百年，从圣人一路杀到准帝巅峰，同代之中无人能敌。”

“可那是巅峰神体啊。八百万年前，那个时代灵气比现在浓郁，法则比现在清晰。巅峰神体的战力，比现在的准帝巅峰强太多了。”

“强又怎样？凤仙师姐的水之法则，连混沌至尊都挡不住。一个巅峰神体，算什么？”

一个老教授站在人群后面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没有参与讨论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。他活了很久，见过无数天骄，见过无数强者。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——一个从八百万年前醒来的巅峰神体，对战一个修炼了不到一千年的年轻女子。这是两个时代的碰撞，是古老与新生之间的较量。

“别吵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学生的耳朵里，“好好看。这一战，会告诉你们，这个时代的天骄，到底有多强。”

蛮山动了。他的速度极快，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反应。一瞬间，他就出现在凤仙面前，一拳砸向她的面门。这一拳，蕴含着巅峰神体的全部力量，足以打爆一颗小型星辰。拳风所过之处，空间碎裂，大地崩裂。方圆万里的大地在那一拳的余波中剧烈颤抖，像是有十级地震正在发生。

东荒学府的观战台上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那一拳太快了，快到他们的眼睛都跟不上。他们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，然后就是一声闷响。有些胆小的学生甚至闭上了眼睛，不敢看。

凤仙没有躲。她抬手，一滴水珠从掌心飞出。水珠很小，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。但它飞过的轨迹，连空间都被割裂了。一道细细的黑线从水珠飞过的路径上浮现，那是空间被撕裂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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