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震旦行(2)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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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陈主任的陪同下,利亚走马观花地逛了几处名胜古迹,还特意去庙宇里转了转。
这些庙宇香火倒是不差,游客络绎不绝,虽然没有安置功德箱,可那观赏用的水池里被丢进去各种硬币。
可人气再高,也没有神味。这些庙宇和附近的山水一样,只是景点,并不是神的私产和行宫。
倒是路过某个不知名的小镇时,利亚的感知轻轻跳了跳。
她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——哦,巫师。可惜她这趟不是来找巫师的,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。
陈主任不知道利亚的打算。
尊贵的外宾表示想游山玩水,他就老老实实做攻略,每天晚上拿红笔在地图上画圈,连哪个路口有卖糖葫芦的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可几圈逛下来,他发现贵客的表情始终是那种“嗯,还行”的敷衍。走马观花,连花都不怎么瞧,更别说停下来拍照了。
陈主任心想,可能是这些景点档次不够,吸引不了贵客的目光。于是他准备放大招了——长城、故宫、兵马俑,三选一,或者都去,务必要让贵客玩个尽兴!
利亚却在此时提了个让陈主任始料未及的要求:
“我能见见这位农业专家,袁老吗?”
陈主任愣了一下。倒不是说为难,只是一般外宾来了,不是看古迹就是逛商场,头一回有人点名单要见一位蹲在田里的农业科学家。
再说……为什么是袁老?难道贵客也有种水稻的需求?
他压下满肚子的疑惑,脸上依旧挂着专业的微笑,回道:“没问题,我来安排。”
几天后,车队穿过大片大片的田野,停在了南方一座不起眼的科研基地门口。
他们在试验田边见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农业学家。
六十多岁的袁老,头上扣着一顶旧草帽,穿着短袖,卷着裤腿,脚上套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胶鞋,整个人晒得黑黑的,如果没人介绍,你八成会以为他是哪个村里的老农。
此刻他正蹲在田埂上,眯着眼睛,仔细端详手里的稻穗,那神情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——对他来说,这确实是。
利亚没有上前打扰。她远远地站着,用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的音量,轻轻感叹了一句:“这位,才是真正的农业大德鲁伊。”
虽然不能与野兽植物沟通,也不能化身巨熊冲锋陷阵,可他的研究让千万人填饱了肚子。
假如功德可以兑换成神职,这位妥妥的丰收之神没跑了。
一直忙到中午,有人送来了饭,装在大号的搪瓷缸子里,盖子一掀,热气直往上冒,菜色虽然简单,但闻着倒是挺香。
试验田边的树荫下,大家或蹲或坐,一边避着太阳一边扒饭,边吃还边讨论着新品种稻穗长势。
利亚也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混了进去,蹲在人群边上,表现得像是来实习的农学院学生。
可她毕竟不是真的农学生。陈主任赶紧跟上去,操着既不太正式又不太生分的腔调,给双方做了个简单介绍。
因为陈主任那套含含糊糊的身份介绍,袁老以为利亚是专门来参观的外宾。
这样的人他也不是没见过,那些有农业需求的外宾慕名而来,有的为了学习杂交水稻技术,有的干脆是来寻求两国的技术合作的,态度都挺客气。
不过这么年轻的外宾倒是少见。从外表看,利亚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说她是在读大学生也没人怀疑。
袁老心里琢磨,也许是哪个外宾领导的亲戚?来开开眼界的?
然后他就被这位“外宾亲戚”热情地握住了手,还看到一张笑得特别灿烂的脸。那笑容里没有什么外交辞令,也没有客套得像外人的寒暄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开心。
袁老被她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温和地笑着,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。
旁边的陈主任趁机问要不要拍张合影,利亚飞快点头,袁老也没拒绝,配合地站在镜头前,比了个手势——那个“耶”的手势略显局促,不太熟练,像是不太习惯被人当明星围观。
闪光灯亮了一下,画面就此定格。
表面上看,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。一个外宾,一个老科学家,田边握手,合影留念,大家各忙各的,太阳落山,各回各家。
可到了晚上,陈主任却接到那位袁院士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袁老的声音带着发现新稻种般的惊奇。
他问,今天和他见面的那个年轻姑娘,是不是什么气功大师?因为握手的时候,他手心感到一阵暖意——类似把手泡进热水里的舒适。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热晕了。
可到了晚上,袁老就察觉出了异样。按理说自己工作了一整天,往常这个点腰椎早就开始闹脾气,膝关节也跟生了锈的门轴似的,一弯就嘎吱响。可今天,这些老毛病居然一声不吭,全消停了。
袁老说得小心翼翼,语气里既有困惑,又透着一丝“怕不是遇到了真高人”的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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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主任回答不上来,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那位外宾到底有什么能耐。
他只能先稳住人:“袁老,您先别急,我去问问,回头给您回话。”
挂了电话,陈主任攥着听筒站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像有一台老式打字机在飞速敲击,咔嗒咔嗒,字字句句都在逼他承认一个荒谬的事实: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女士,掌握着某种超越现有医学常识,足以让全国医务人员集体沉默的力量。
而且他非常确定,这绝不是什么气功——他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骗子大师,那些人的本事全在嘴上,真功夫那是一点都没有。
而那位外宾,就握手那一下,连袁老的老腰和关节炎都给治好了?
这要是气功,那气功师们早该集体获诺贝尔医学奖了。
陈主任没敢直接找利亚,他拐了个弯,绕到赛维塔那儿,旁敲侧击地问了个大概。
赛维塔听完,倒是一脸云淡风轻,仿佛陈主任的问题不是什么“你们是不是有超能力”,而是“今天中午农业基地的红烧肉咸不咸”。
“嗯,但不是什么气功。这叫魔法。有完整体系的魔法。”他承认得爽快,“至于帮那位袁院士治疗……只是举手之劳,不用想太多。”
陈主任心想,你当然不用想太多,可我不能不想。
他一回到办公室,就拧开台灯,铺开稿纸,斟酌了半个小时,最终写下一份措辞谨慎的紧急报告,通过保密线路提交给了上级。
报告里没有夸张的形容词,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了事实:
一、握手后,长期病痛消失;
二、现场无任何高科技设备;
三、赛维塔里昂先生否认是气功,但承认是魔法。
报告递交上去后,上层的决策会议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种沉默是有历史根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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