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他剪头发,我拆戏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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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幽幽亮起的魂灯在何处,为何而亮,我一概不知,也并不关心。

那场惊雷过后,我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与迷惘,反被劈得一干二净。

疯?我才不会疯。

疯的是那个企图用自残来绑架我的人。

他剪头发,我便拆戏台。

他想演苦肉计,我就要掀了他的舞台,让他连演独角戏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赵嬷嬷,”天刚蒙蒙亮,我便披衣起身,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得格外清冷,“去叫人来,把书院东墙那座旧戏台,给我拆了。”

赵嬷嬷端着铜盆的手一抖,热水差点溅出来,她满脸错愕:“小姐,好端端的拆它作甚?那戏台虽说破败了些,可也是……也是当年王爷为您……”

“不是王爷的。”我抬手止住她的话,走到窗边,推开窗,目光落在远处那座荒废了近十年的戏台上。

梁木上的彩绘早已斑驳,被风雨侵蚀得看不出原样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我刚和离那阵子,京城里最火的评书话本,便是编排我和夜君离恩怨情仇的《秦王负莲记》。

这座戏台,就是那出戏的第一个舞台。

我记得,那出戏里,我是个哭天抢地、寻死觅活的怨妇;而他,是个身不由己、心有苦衷的情圣。

整出戏都在为他的冷漠开脱,都在暗示我的纠缠不休。

如今,这出戏在京城各大茶楼酒肆连演三月不衰,主角哭哭啼啼地上演追妻火葬场,配角们煽风点火地劝和。

唯独,没有人问过,我这个“莲”,到底想不想被他追,想不想被他和。

“那是‘别人’搭的梦台,不是我的。”我指尖在冰凉的窗棂上划过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赵嬷嬷,你替我传句话出去。从明日起,京城里谁家再唱这出《秦王负莲记》,我清莲书院门前的施粥棚,便停火三天。”

此言一出,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。

不到半个时辰,城南最大的戏班班主就带着一众伶人,哭哭啼啼地跪在了书院门口,说全家老小都指着这出戏吃饭,求我高抬贵手。

我坐在二楼的凭栏后,手里慢悠悠地翻着一本账册,眼皮都未抬一下:“靠着编排我的痛苦吃饭,倒也有脸来求我。”

我将账册合上,随手丢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楼下跪着的人群齐齐一颤。

“想吃饭也容易,”我懒懒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改剧本。我要一出新戏,就叫《咸鱼翻身记》。”

“戏里要讲一个女子,和离之后,不哭不闹,反而开了京城最火的酒楼,办了最大的学堂,闲来无事赈济灾民,日子过得比谁都风生水起。至于那个前夫哥嘛……”我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“就让他天天蹲在墙角啃冷馍,一边啃一边后悔去吧。”

楼下一片死寂,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荒诞与不可思议。

就在这时,一道黄影闪电般从我脚边蹿出,直冲人群!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阿黄不知何时冲了出去,一口咬碎了那戏班供在香案上的“秦王清莲”泥偶头颅。

泥偶的脑袋滚落在地,摔得粉碎,露出里面早已腐烂发霉、填充用的朽坏稻草。

我轻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:“诸位,瞧见没?那玩意儿,内里早烂透了,你们还当个宝贝似的供着?”

那班主看着碎掉的泥偶和那团腐草,脸色瞬间煞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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