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玉佩在狗脖子上,我在他梦里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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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的清晨,天光乍亮,我被院中一阵焦躁的低呜声搅了清梦。
阿黄一反常态,没有像往常一样叼来我的软鞋,而是固执地蹲在门口,尾巴紧紧卷着自己的脖颈,喉咙里发出护食般的咕噜声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“小姐,您快来看!”赵嬷嬷端着盥洗的铜盆,满脸惊异地停在廊下,“阿黄脖子上的玉佩……它、它自己跑出来了!”
我心头一跳,披衣起身。
拨开阿黄颈间厚实的金色长毛,果然,我亲手缝合的夹层丝线不知何时竟已根根断裂,那枚刻着“离”字的白玉佩半悬在外,温润的玉石表面,竟覆着一层薄薄的、汗渍般的湿润雾痕。
昨夜系统那道无声的提示瞬间在我脑海中回响:【“信物共鸣”检测到双向情绪波动,宿主情感锚点出现非主动外溢】。
原来有些东西,你以为早已割舍干净,它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与另一个人的心跳一同呼吸。
我收回手,没有再将它缝回去,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:“随它去。狗喜欢戴,那便戴着吧,总比某些人把一块破布当命根子死攥着强。”
话虽说得决绝,当夜,书房的烛火却亮到了四更天。
我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那本早已被我遗忘在角落的《天机阁残卷·人心篇》,这是早年用咸鱼点数随手兑换的冷门典籍,里面有一段晦涩的记述,讲的正是“执念如何借物返噬”。
破庙那边的消息,断了整整五日。
京城的雨季似乎也随着我的心境一同停歇,再无半点音讯。
仿佛那个人,连同那场惊心动魄的高烧,都已彻底消弭于无形。
直到第六日的黄昏,夕阳的余晖将书院的青瓦染成一片金红。
正趴在我脚边假寐的阿黄,毫无征兆地猛然抬头,两只耳朵陡然竖成笔直的线条,随即像离弦之箭一般,冲出院门狂奔而去。
赵嬷嬷提着灯笼追出老远,才在巷口的一堆破瓦下将它拦住。
它没有反抗,只是安静地将嘴里叼着的一张纸条,放在了赵嬷嬷的手心。
墨迹被露水打湿,晕开了一圈浅淡的灰,上面只有一行字,字迹虚浮无力,却依旧能看出昔日铁画银钩的影子。
“豆沙包凉了。”
我盯着那五个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不是求救,不是忏悔,甚至不是一声卑微的问候。他偏偏提了这个。
我记得,刚入王府不久,我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将军府义女,不知天高地厚,半夜溜进厨房偷吃刚出炉的豆沙包。
他一身寒气地从外面回来,恰好撞见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狼狈模样。
我以为他会斥责,他却只是目光冰冷地扫了我一眼,丢下一句“下次热了再吃”,便径直走开。
那是我们之间,为数不多的、没有硝烟的片刻。
如今,他沦落到只能靠回忆向我讨一口温情。
他竟也学乖了,不再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名字,也不再卑微地祈求,只用这五个字,像一把钥匙,试图撬开我尘封的心门。
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将纸条扔进了一旁的炭盆。
“传话给厨房,蒸一笼新馅的豆沙包。”
赵嬷嬷眼前一亮,刚要应声,却听我继续说道:“装进食盒,送到后巷的施粥棚,随便交给哪个看着机灵的流浪儿,让他送去城北破庙。就说是路过的善人施舍的。”
赵嬷嬷怔住了,满眼不解:“山长……您这……您这又是何必绕这么大一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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