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破屋漏雨又怎样?我睡成轻功高手了!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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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郊那别院荒了五年,屋顶塌了半边,井里还浮着死老鼠!
可我偏要去。
这繁华的京城越是热闹,我心底的厌烦就越是疯长,只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角落,躲个清净。
马车在西郊一条泥泞小路的尽头停下,车夫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那座几乎要散架的院门。
夕阳的余晖血一样洒在歪斜的牌匾上,“听雨轩”三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斑驳难辨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萧索。
我抱着唯一的包袱跳下马车,脚刚沾地,就踩进一个积满秽水的坑里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跟在我身后那条瘦骨嶙峋的土狗阿黄吓得“汪”了一声,尾巴夹得死紧,仿佛这地方比屠宰场还可怕。
我长叹一口气,拍了拍裙摆上溅到的泥点,自嘲道:“行吧,阿黄,从今天起,咱俩就是一对无家可归的倒霉蛋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炸响——
【检测到宿主入住非舒适环境,且内心无丝毫改善意愿,完美符合“彻底认命”状态,咸鱼点数+10。】
我微微一怔,随即挑了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看来,这连狗都嫌弃的破地方,还挺对我这古怪系统的胃口。
头三天,我过得比城外逃荒的难民还惨。
屋顶的窟窿比筛子还大,外面下大雨,屋里下小雨,我只能把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从东头挪到西头,躲着那没完没了的水滴。
灶台锈得能刮下一层铁粉,我干脆连火都懒得生,就着井里打上来的浑水,煮两把米,撒点自带的咸菜,咕噜咕噜就能混一顿。
到了夜里,四面漏风,冷得我牙齿打颤。
我索性把所有能找到的布料——两床薄被,一件旧披风——全都裹在身上,像个粽子一样闷头大睡。
隔壁院子的老周头拄着拐杖来看过我一趟,他是个独居的退伍老兵,见我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鬼地方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同情。
他围着屋子转了一圈,嘴里不停嘀咕:“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,遭这份罪哟……”
临走前,他默默地找了块破木板,帮我把窗户上最大的那个洞给钉上了。
我没说谢,只是从锅里盛了半碗还温热的米粥递给他。
他愣了愣,接过碗,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
他走后,我重新躺回那张一翻身就“吱呀”乱叫的床上,透过屋顶的裂缝,竟然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。
这一刻,我忽然觉得——挺好!
不用再费心去应付那些虚伪的礼数,不用再揣摩旁人话里有话的机锋,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在这里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自由的、腐朽的甜味。
那一夜,我睡得前所未有的沉,仿佛要把过去二十年缺的觉都补回来。
【叮!
宿主连续深度睡眠达9小时37分钟,超额完成睡眠指标,触发“深度咸鱼·初级”成就。
奖励:基础内力+10点,被动技能“五感微敏”激活。】
再次醒来时,是被一阵尖锐的噪音吵醒的。
窗外的蝉鸣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,而是像无数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。
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屋檐角落里,一只蚂蚁拖动食物时六足摩擦瓦片的细微声响。
浑身懒洋洋的,却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力量。
我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,脚尖在床沿轻轻一点,竟想站到地上去。
谁知身体轻盈得超乎想象,整个人如一片羽毛般向上飘起,下一瞬,竟悄无声息地稳稳落在了房梁的横木上。
我彻底愣住了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又看了看离地面一丈多高的距离,脑子里一片空白:“……这系统,是打算让我睡成一个武林高手?”
第五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踢门声,伴随着污言秽语的叫骂。
“开门!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!官府已经收回此宅充公,限你半个时辰内滚蛋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我掀开被子坐起身,透过窗户的破洞向外望去。
三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轮番用脚踹着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。
他们身后,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,面容俊朗,眉眼间却尽是毫不掩饰的倨傲与轻蔑——正是京兆尹家的公子,赵文谦。
他抱着手臂,冷笑着对身边的随从道:“瞧见没?这就是当初清高孤傲,拒了本公子婚事的‘贵妃命’?如今倒好,主动窝在这种老鼠洞里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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