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两难抉择扰初心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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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，吹过舞蹈房的落地窗，将窗帘掀起一角。苏漾正对着镜子练习旋转动作，裙摆扬起优美的弧度，汗水顺着额角滑落，滴在光洁的地板上。这段时间，她始终在舞蹈与网球之间奔波，虽然忙碌却充实，直到校外舞蹈老师林薇的到来，打破了这份看似平衡的节奏。

林薇是业内知名的舞蹈编导，也是看着苏漾从懵懂少女成长为潜力新人的引路人。她推开舞蹈房的门时，苏漾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直到一个清脆的拍掌声响起，她才猛地回过神。

“小漾，最近进步很快，但气息有点乱。”林薇走到她面前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，“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分心了？”

苏漾停下动作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林薇打断她的话，目光落在她背包里露出的迷你节拍器上，“你一直在给学校的网球部当‘节奏顾问’，关东赛、全国大赛，场场不落。”

苏漾的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想到老师会知道这些。“老师，我只是想帮朋友们一把，没有耽误舞蹈训练。”

“没有耽误？”林薇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你下个月就要参加全国舞蹈精英邀请赛了，这是你冲击专业舞团的关键机会。刚才那个旋转，你以前能做到零失误，现在却差点失衡，这就是分心的代价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舞蹈是一门需要极致专注的艺术，容不得半点马虎。你现在把太多精力放在网球上，看似两者兼顾，实则是在消耗自己。网球部有专业的教练和训练体系，少了你，他们一样能比赛，但你不一样，你的舞蹈生涯，经不起这样的分散精力。”

林薇的话像一记重锤，敲在苏漾的心上。她知道老师是为了她好，从十岁起跟着林薇学舞，老师一直对她寄予厚望，希望她能在舞蹈领域闯出一片天地。

“老师，我和网球部的伙伴们一起经历了很多，他们需要我。”苏漾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犹豫，“关东赛决赛对阵立海大，若不是我及时调整节奏，他们可能……”

“伙伴的羁绊固然珍贵，但你的梦想更重要。”林薇的语气软了下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小漾，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，你的身体里藏着对舞蹈的极致热爱。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义气，耽误了自己的前途。专业舞团的选拔标准有多严格，你比谁都清楚，一次分心，可能就会错失良机。”

她看着苏漾迷茫的眼神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不是让你完全放弃网球部的朋友，而是希望你能分清主次。接下来的一个月，专注于舞蹈训练，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邀请赛的作品中。等比赛结束后，你再去帮他们，也不迟。”

林薇的话让苏漾陷入了沉思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舞蹈服上还沾着训练的汗水，眼神里却没了往日的坚定。一边是她追逐了十年的舞蹈梦想，那是她从小的执念，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热爱；另一边是与网球部伙伴们深厚的羁绊，是一起并肩作战、共同进退的情谊，他们在她被流言困扰时挺身而出，在她遇到困难时默默支持，这份感情同样珍贵。

那天下午，苏漾没有去网球部辅助训练，而是一个人在舞蹈房里待了很久。她反复练习着林薇指出的失误动作，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，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老师的话，还有网球部伙伴们的笑容。

她想起半决赛对阵冰帝时，越前被“冰之世界”压制，她用指尖节拍传递信号时的紧张；想起决赛对阵立海大时，大家跟着她的节奏调整状态，最终夺冠时的欢呼；想起不二在公开场合为她正名时的温柔，想起越前别扭地递给她水和节拍器时的真诚，想起菊丸、桃城他们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
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让她心里一阵酸涩。如果她真的按照老师说的，暂时放下网球部的事情，专注于舞蹈比赛，伙伴们会不会觉得她不负责任？会不会觉得她抛弃了他们？

傍晚时分，苏漾收拾好东西，走出舞蹈房。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，心里充满了纠结。路过一家文具店时，她看到橱窗里摆放着最新款的节拍器，想起了越前送给她的那个，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

她掏出手机，翻看着网球部的聊天群，里面满是大家讨论全国大赛对手的消息，菊丸还在群里@她，问她什么时候来训练场帮忙调整节奏。苏漾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。

第二天，苏漾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了网球部训练场，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。她拿着笔记本，却迟迟没有记录，眼神涣散，连队员们明显的节奏问题都没有及时指出。

不二周助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训练间隙，他走到苏漾身边，语气温和：“苏漾同学，你今天好像有心事？”

苏漾抬起头，看着不二温柔的眼神，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，把林薇老师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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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二静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，直到苏漾说完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林老师说得有道理，你的舞蹈梦想确实很重要。”

苏漾的心里一沉，没想到不二会这么说。

“但我也知道，你放不下大家。”不二话锋一转，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，“其实，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。我们都知道你为网球部做了很多，也很感激你。全国大赛虽然重要，但你的梦想同样值得被尊重。”

“可是，我要是不帮你们调整节奏，你们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不二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坚定，“苏漾同学，你是我们的伙伴，不是我们的附属品。你的存在，是为了让我们变得更好，而不是让你牺牲自己的梦想来成全我们。而且，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，我们已经学会了如何根据你教的方法调整节奏，即使你不在，我们也能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