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生命之泉的恩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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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字如同惊雷,在影的耳边炸响。他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这个声音,这个名字……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、最不愿面对的过去。

那人终于缓缓转过头。火光映照出一张冷峻的脸庞,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,直接钉在影的身上。不是别人,正是跨越位面追寻而来的——林飞。

林飞将吃剩的狼腿随手扔进火堆,溅起一串火星。他站起身,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他伸手,拔起了插在地上的斩魄刀,刀鞘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找了这么久,”林飞的目光扫过惊愕的艾莉娅和戒备的歌拉,最后重新定格在影的脸上,语气冰冷,“总算让我找到你了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篝火旁,一场酝酿了两年之久的风暴,即将爆发。

林飞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锥子,死死钉在影脸上。他脑袋朝右边偏了一点,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

“影啊影……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低沉,“最早在路易斯维尔那会儿,我就觉得你眼熟,虽然长了张完全不同的脸。现在回过头琢磨,搞了半天,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。”

他的视线扫过影,落在他身后那个紧紧抓着他胳膊的精灵女孩身上。林飞的眉头瞬间拧紧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
“许桃?”他下意识地低呼,但立刻摇头否定,“不对……你是个精灵?”

艾莉娅被林飞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,但还是鼓起勇气,抓着影右臂的手更用力了些,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……我叫艾莉娅。”

“林飞。”林飞报上名字,下巴朝影的方向抬了抬,“你可以问问他,认不认识我。”

艾莉娅和歌拉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影。只见影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那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几乎要把他压垮的愧疚。无论他后来做了什么,试图弥补什么,在面对林飞时,那种深植于骨髓的负罪感依旧瞬间将他淹没。

影喉咙有些发干,他避开林飞的目光,声音低哑:“林飞……过去的事,能不能……以后再说?我先把她俩送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
林飞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:“你觉得呢?”他往前踏了一步,逼近影,每个字都像冰渣子一样砸过来,“你觉得东子等得了吗?许桃呢?她们能等吗?”
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艾莉娅那张与许桃惊人相似的脸,眼神里的痛楚和愤怒交织燃烧,话语变得无比刻薄:“怎么?这么快就找到替代品了?洪瑞——不对,现在该叫你影了,是吧?你的心呢?被狗吃了吗?!”

最后那句话,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,压抑了两年的怒火和悲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。篝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,和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形成残酷的对比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火星爆裂的细微声响和林飞粗重的呼吸声。

艾莉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林飞那句“替代品”像根针一样扎进她心里,疼得她指尖都在发颤。但她没有退缩,反而猛地从影身后跨出一大步,张开双臂,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牢牢挡在影和林飞中间,仰头瞪着林飞,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:
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

林飞的目光从影身上移到艾莉娅脸上,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要穿透她看到另一个人。他扯了扯嘴角,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:“替代品就是替代品。除了这张脸,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替他说话?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
艾莉娅的脸涨红了,不是羞愧,是愤怒。她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就是艾莉娅!许桃是许桃,我不可能是她,她也成为不了我!影现在是我要保护的人!你要想动他,”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决绝,“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
她话音未落,歌拉也一步踏上前,与艾莉娅并肩站在一起。她没那么多话,只是用那双竖直的龙瞳死死盯着林飞,浑身紧绷,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猛兽,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
林飞看着眼前这两个毫不犹豫挡在影身前的女人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竟然真的抬手一下一下地鼓起了掌,笑声低沉却毫无暖意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好,好,真好。”他一边鼓掌一边摇头,目光越过艾莉娅和歌拉,再次落在脸色苍白的影身上,话语里的讥讽几乎要满溢出来,“洪瑞啊洪瑞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这么短时间,就能找到两个甘愿为你赴死的女人。你这骗女人为你卖命的本事,倒是比你的刀法更厉害!”
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:“就是不知道,东子和许桃在地下,看到这一幕,会作何感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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