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望远镜里的女人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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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男人，他有个见不得人的癖好——偷窥。

这癖好说轻了是猥琐，说重了是犯法。可他倒好，把这当成了生活里最大的乐趣。别人买望远镜是为了看星星看月亮，他买来全架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，一个窗台能架三四架，对准对面楼不同人家的窗户，天天盯着看。他家里那些望远镜，少说也有七八个，每个都调好了角度，对准了固定的目标。在他看来，那些窗户里上演的日常，就是他最精彩的“电视剧”。

他平时人模狗样的，在同事面前斯文得很，没人知道他背地里是这副德行。只有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，知道他这点爱好。他们私下里还会交流“心得”，互相发一些偷拍的东西，恶心得没法说。

有一阵子，朋友们发现他状态不对，整个人萎靡不振，像丢了魂似的。问他怎么了，他支支吾吾不肯说。后来有人去他家，发现那些望远镜全都不见了，就调侃他：“哟，从良了？不看你那些‘风景’了？对面那楼里不是有好几个大姑娘吗？人家夫妻生活你不盯着了？”

说话的口气里带着讽刺和鄙视。可这人忽然脸色就变了，之前拿这些事当光荣，这次却像被人戳了最痛的伤疤，半天没吭声。

朋友觉得蹊跷，一再追问，终于从他嘴里逼出了一件事。

那是半年前，他发现对面楼新搬来个女人。长头发，高跟儿鞋，黑色丝袜，身段好得没话说，要哪儿有哪儿。他一眼就盯上了，先是跟踪人家，跟着人女孩儿看她住在哪儿。结果让他惊喜万分——那女人就住在对面楼里，而且卧室窗户正好和他的望远镜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
“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她？是不是新搬来的？”他脑子里全是这些幻想，兴奋得几夜没睡好。

他赶紧买了个能录像的高倍望远镜——这种设备虽然不常见，但真想买还是能买到。到货后，他立马架好，天天盯着那扇窗户。望远镜的储存量有限，不像手机那么大，所以他不可能什么都录。他想录的东西，大家都猜得到——就是那女人没穿衣服的时候。所以大部分时间，他得亲自盯着，其他望远镜都顾不上了，整天就守在这架旁边，那女人只要一回家，他就目不转睛。

盯了四五天，有天晚上九点多，他正举着望远镜看着，那女人在房间里坐着看电视。忽然，她从床上站起来，走到了窗前。

他以为她要拉窗帘，心里正失望。可那女人却冲着他的方向笑了，还伸出手招了招。

他心脏狂跳——难道她发现我了？还是……她也对我有意思？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女人开始解上衣扣子。一颗，两颗……对着他，把扣子解开了。他激动得差点把望远镜摔了，鼻血都快流出来，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录像键。那女人对着他，一件一件脱掉衣服，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。最后她冲他妩媚一笑，唰地拉上了窗帘。

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，意犹未尽地瘫在椅子上，心里又难受又失望。正在回味的时候，忽然想起来——望远镜有录像，刚才他按了那个红色按钮，全录下来了！

他赶紧抠出储存卡，插进电脑，打开播放软件，迫不及待地想重温刚才的画面。

画面出来了——对面那扇窗户，黑洞洞的，灯都没亮。什么女人？什么脱衣服？什么都没有。

他以为自己放错了，又看了一遍。还是黑的。

他对准的角度错了？不可能啊，自己天天对着那扇窗，还能认错？可录像里清清楚楚，那就是同一扇窗户，只是灯没亮，屋里空无一人。

他又反复看了十几遍，一遍比一遍心凉。望远镜对着的那扇窗，好像根本没有人居住。录下来的这段视频里，全都是空的。

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。他脑子里乱成一团，难道自己想女人想疯了？刚才看到的全是幻觉？

从那天起，他再也不敢举那个望远镜。可那个女人开始出现在他梦里，每天晚上都来，对他招手，对他笑，解扣子，脱衣服，然后拉上窗帘。他整夜整夜做噩梦，白天精神恍惚，工作也干不下去，整个人像变了个人。

虽然他是个变态，但他的承受能力和正常人一样。他被折磨得受不了，决定去对面楼看看。

那天他下班早，到家六点多钟，鼓足了勇气，直接跑到那女人住的那栋楼。他来到那层，找到那扇门，发现不对劲——门把手上一层灰，门缝里塞满了广告单，一看就很久没人住了。

他在门口转悠，走走停停，一会儿跑到楼道窗户那边确认是不是这间。反复比对，没错，就是这间。

正站在那儿发呆，旁边有人跟他说话：“哎，你好，你是找谁的？找这户人家吗？”

他吓得一激灵，猛地回过神：“啊……那个，我……我没事，我就是来看看。”

“你是找这户人家吧？这户人家您认识吗？”

“大姐，我……我不认识。我就是上这儿看看。我是住那边楼的，有个朋友住在这儿……”

“你有个朋友住在这儿？你找错人了吧？你是哪个楼的？我好像也见过你。”

他语无伦次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一个朋友，前些日子在小区认识的，她就住在这个房子里。您没见过她吗？是个女孩儿，长头发，个子高高的。”

“什么女孩儿长头发个子高高的？你在哪儿认识她的？”

“不是，我就在楼下遛弯儿的时候认识的……”

“你胡说八道吧？你这人是不是疯了？我问你，这小区你住了多久了？”

“大姐，我是三年前买的房子……”

“哦，你是买房子的，买了不久。那你就别再来了。我跟你说，这房子你找错了，这里边儿很多年没人居住了。你呀，不要再往这个楼里来了。”

那女人说完就走了，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楼道里。
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难道我找错楼了？他跑到楼下，对着自己家的窗户又比对了一遍。没错，就是这栋楼，就是这扇窗。可刚才那大姐说，这房子很多年没人住了。而且她那个态度，那句话——“你呀，不要再往这个楼里来了”——总感觉话里有话。

他冷静下来，想起那天晚上录的那段黑漆漆的视频。坏了，这可能是……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
他这种人，平时在生活中招女孩讨厌，身边没见过女人。突然有个女的主动跟他打招呼，还解扣子脱衣服，他激动还来不及，哪会往那方面想？直到现在，他才意识到自己撞上事了。

后来的日子里，他还在琢磨：是不是我看错了？是不是那天镜头对偏了？没事的时候，他还拿那个望远镜，围着那栋楼转，看是不是旁边那家。他心里还盼着，那个女人能再次出现。

没过多久，他跟一个网友聊天——也是个有同样癖好的变态，俩人平时在一个群里，交流“经验”，互相发偷拍的东西，恶心到一块儿去了。他把这事讲给那网友听，那网友还挺“热心”，开始帮他查他那个小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。

结果一查，查出个新闻：五年前，他住的那个小区发生了一起恶性奸杀案。新闻标题写得清清楚楚，就是他那个小区。点进去看，还有当时的照片。他辨认了半天——那新闻里说的房间，正是他天天拿望远镜对着的那间。

“怎么样哥们儿？这下傻了吧？你网上这好朋友给你找着答案了，这答案您觉得满意吗？”

他看完那条新闻，整个人都傻了。那个对他笑、对他招手、脱衣服的女人，就是那个受害者。

后来他对朋友说，他再也不敢偷看了，所有望远镜都收了。朋友问他是不是真的，他说：“估计以后，你逼我看我也不敢了。”

这事传到他朋友耳朵里，朋友跟我说：“这叫什么？报应！你没事儿看吧，看完倒霉。法律管不了你，有东西能管你。反正这故事听着挺解气的，让这种猥琐男得这么个教训，活该。”

那朋友最后还加了句评价：“他从此以后，估计再也不敢干这勾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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