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三人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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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卫科员自然遇到了和星一样的情况,只不过他没有星适应得那么好,竟然真的晕死过去了。

他的意识逐渐回归,视线还没聚焦,一股特别难闻的气味便呛了他的鼻子。

“咳咳咳!”

他从地上坐起来,屁股底下松松软软的,撑在地上的手随意捏了一把,是泥土。

他环顾四周,突然发现一个事实。

这里只有他一个人,后于他进来的科员竟然没有和他分配在一个地方。

“怎么回事,不是说事件是公共的吗,为何不见其他人?”他从进入模拟宇宙的后劲中舒缓过来站起身打量四周。

五星级难度事件让他不敢小觑,说实话,在外面的时候,他比谁都害怕,那时候他只是想怂恿其他人和他一起,没想到受到的质疑如此之大,更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真的打动了他们。

他还想着如果其他科员和他一起,就利用自己的职权指挥他们率先探索事件,说白了就是当炮灰。

可如今算盘落空了,也就是说,他要一个人面对难度指数五颗星的事件。

他用力攥了攥拳头,他现在后悔了。

可是无用,因为虚拟面板上显示着通关进程,只有通关进程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才可退出,而且退出的代价是科员等级自动降下一级。

他深呼吸几口气,既然后悔无用,那就勇往直前吧。

他看向前方,这是一座废弃城堡,看起来历史悠久,不过已经废弃了。

无论心理建设有多强大,光是一个五星难度就让他溃不成军。

他走了过去,那道厚重巨大门是打开着的,似乎是在邀请不知死活的人进入其中。

防卫科员的鞋踩在地上上,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城堡里的空气滞重得像浸了水的棉絮,裹挟着陈年的霉味与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呛得他鼻腔发疼。

幸好,腰间还有手电筒,不至于摸黑前进。

手电筒的光柱劈开浓稠的黑暗,照亮廊壁上剥落的墙皮,那些褪色的花纹扭曲着,像一张张无声呐喊的人脸。

他攥紧手中的手电筒,悄悄咽了口口水,他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,因为通关条件上显示着“???”。

从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,一股寒意就顺着脊椎爬上来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他走到一条走廊,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,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

防卫科员放缓脚步,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瓷片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那扇门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滴水声,还有……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木板的动静。

他推开门,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,心脏猛地一缩。

这是一间破败的卧室,雕花大床的幔帐朽烂得不成样子,垂下来的布条像死人的头发。

床边立着一个梳妆台,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,却在光柱扫过的瞬间,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防卫科员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
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,滴进衣领里,冰凉刺骨,他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走向梳妆台。

镜面的灰尘被他用袖口擦去一小块,露出的画面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——镜中没有他的身影,只有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人,正背对着他,坐在梳妆台前梳头。

女人的头发乌黑浓密,垂到腰际,梳子划过发丝的沙沙声清晰可闻。

“谁在那里?”防卫科员喝了一声,手电筒握得更紧了,仿佛这样能给他安全感。

女人没有回头,梳头的动作却停了。
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连滴水声都消失了,城堡里的风不知从哪里钻进来,卷起幔帐的布条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
防卫科员的呼吸变得急促,手电筒的光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他看到女人的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
突然,女人缓缓转过身。

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,光滑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,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没有嘴巴,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。

“啊——!”

防卫科员的惨叫卡在喉咙里,他想转身跑,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
女人从梳妆台前飘起来,青色的旗袍下摆拖在地上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她朝着他飘过来,没有五官的脸离他越来越近,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重的、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气味。

他猛地挥起手电筒,朝着女人砸过去。

手电筒穿过了女人的身体,像打在一团雾气上。

女人停在他面前,没有五官的脸轻轻蹭过他的脸颊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抽搐。

他看到女人的脖颈处,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,正汩汩地往外渗着黑红色的血。

“陪我……梳头……”

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,直接响在他的脑海里,防卫科员的意识开始模糊,他看到梳妆台的镜面里,无数张没有五官的脸正朝着他微笑,那些脸层层叠叠,挤在狭小的镜面里,像是要挣脱出来。

他疯狂地挥舞着双臂,砸向梳妆台,砸向大床,砸向那些不断从黑暗里钻出来的、没有五官的人影。

玻璃碎裂的声音,木头断裂的声音,还有那些人影发出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声,混杂在一起,塞满了他的耳朵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力气耗尽了,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那些人影缓缓围拢过来。

女人飘到他面前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。

他感觉到自己的五官正在一点点消失,先是眼睛,然后是鼻子,最后是嘴巴。

剧痛从面部传来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他的手电筒滚落在一旁,光柱渐渐暗淡,最后照亮的,是镜面里那张和女人一模一样的、没有五官的脸。

城堡里的滴水声又响起来了,和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经久不息。

系统提示:当前正在通关人数“3”。

……

进来的蓝衣科员也遇到了这种情况。

“该死,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?!!”

走了这么久,他的精神差点崩溃了,什么人也没看到,他无比后悔。

蓝衣科员的鞋重重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
城堡内似乎又有些不一样。

城堡里没有灯,只有月光从破碎的哥特式窗棂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出蛛网似的阴影,像一张摊开的、等着收网的鬼符。

他只记得身后的脚步声,一步,一步,不疾不徐,像敲在骨头上的梆子,那声音没有源头,却总贴着后颈的汗毛,凉飕飕的,带着点腐木和湿土的腥气。

他攥紧了手里的手电筒,金属按钮硌得掌心生疼。

他不敢回头,也不敢停下,只能顺着走廊往前跑。

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油画,画里的人脸在月光下扭曲变形,眼睛像是活的,跟着他的身影转动,瞳孔里淌出粘稠的、发黑的液体,顺着画框往下滴,在地面汇成一滩滩小小的水洼,水洼里映出的,却不是他的脸。

那脚步声更近了。

蓝衣科员的心脏擂鼓似的跳,震得耳膜生疼,他看见前方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,门是虚掩着的,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
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拼了命冲过去,手忙脚乱地推开门。

门后是一间书房。巨大的书架顶天立地,摆满了泛黄的古籍,书页被风掀得哗哗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翻书。他反手带上门,脊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,浸湿了领口。

他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,直到听见门把手动了一下。

咔哒。

很轻的一声,却像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。

蓝衣科员死死抵着门板,门外的脚步声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,沙沙,沙沙,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,又像是有人用骨头在一下下剐蹭。

那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,门板震动着,落下簌簌的木屑,落在他的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
“让我进去。”

一个女人的声音,轻飘飘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又像是贴在门缝里说的。声音很柔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毒,听得蓝衣科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他不敢应声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看见书房的窗户,窗户是关着的,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,看不清外面的景象。他松开抵着门板的手,踉跄着扑向窗户,伸手去拧窗框上的插销。

插销锈死了。

他急得满头大汗,用拳头砸着窗框,玻璃嗡嗡作响,却纹丝不动,身后的刮擦声停了,紧接着,是门板被轻轻推开的声音。

他猛地回头。

月光下,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,她的头发很长,遮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的下颌线白得像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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