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信念的崩塌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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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耀东的这番话，就像是一把尖刀，无情地刺入了主宰分身的脑海之中。这不仅是拒绝，更是一种心理层面的降维打击。他在否定对方存在的根基。

它原本坚定的眼神，开始变得涣散。它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开始颤抖，身上的白光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，忽明忽暗，仿佛电压不稳的灯泡。
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

它抱着头，那张完美的脸开始剧烈扭曲，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。

“我是独立的……我不是傀儡……”

“我恨主宰……我不想回归……”

“这怎么可能是假的？这怎么可能是本体计划的一部分？”

“我是我！我就是我啊！！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林耀东没有给它任何喘息和重组逻辑的机会，继续加大精神层面的输出。

四阶基因锁的心灵之光，化作实质性的精神风暴，狠狠地轰击着对方那已经出现裂痕的心防。
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！”林耀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，又如审判的钟声。

“你刚才说，高维是个体意识的坟墓，是绝对的集权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主宰怎么可能允许你这样一个‘叛逆’的分身存在这么久？”

“它能跨越维度降临，能与远古神民开战，难道还抹杀不了一个小小的分身意识？”

“你在它眼里，不过是一段随时可以丢弃的存在！”

“除非……”林耀东上前一步，眼神逼视着它，“除非，这本来就是它默许的。甚至这一切都是被计划好的。”

“你的愤怒，你的恐惧，你的渴望自由。”

“都是它写好的剧本！为了让你演得更逼真，连你自己都被骗了！”

“你以为你在反抗命运。”

“其实你只是在按照它的路线，一步步走下去！”

“不！！！”主宰分身终于崩溃了。

它的自我认知在林耀东的逻辑下彻底坍塌。它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，那声音不再温润，而是变得充满了混乱与杂音，仿佛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
“轰隆——！！”

周围那完美的花园，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。地面炸裂，完美的花朵枯萎腐烂。取而代之的，是无数黑色的，粘稠的触手，从地底疯狂涌出，将这片虚伪的净土变成了炼狱。

它的身体也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异。原本完美的人形开始膨胀撕裂。白袍炸碎，露出了下面漆黑的本质。无数只眼睛从皮肤下钻出来，无数张嘴巴在身上张开，每一张嘴都在嘶吼着不同的话语。

“我是我！！”

“我不是傀儡！！”

“我要杀了你！！”

“只要杀了你，我就能证明我是自由的！只要杀了你，我就能跳出这个剧本！！”

它疯了，被林耀东硬生生用逻辑悖论给逼疯了。它的理性崩溃，原本被压抑的主宰力量开始失控爆发。一股恐怖到极点的能量风暴，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景象，面对这只甚至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怪物都要恐怖的不可名状之物，林耀东不仅没有退缩，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一把流转着暗金纹路的长剑，在他掌心凝聚成型。那是他在演武场领悟的——斩念。

“既然撕破了脸皮，露出了真面目，咱们就好好打一场。”

“别整那些文绉绉的假惺惺。”

“来！”

“让我看看，你这个高维产物，到底有多少斤两！”
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