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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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三千听道者中，除前两排大能外，余者皆已陆续苏醒——纵然道境仍在，却再难汲取半分道韵。

随后，第二排的顶尖神魔亦渐次回神。

五千年后，包括冥寂在内的所有听道者尽数睁目。

此刻，正是第三次讲道最关键的时刻。

万千目光尽汇于道祖一身，静候那决定命运的玄机降临！

紫霄宫中，大殿肃穆。

鸿钧道祖目光扫过众神魔，淡然说道：“天道运行之下，贫道讲道三次，今次已是最后一回。

此后即将合道，非大事不出。”

闻言，部分神魔神色微动。

虽说道祖合道后仍观天地、维秩序，但众生若不安分，依旧难逃天道之眼。

不过眼下他们最在意的，并非此事。

自初次讲道至今，那 ** 位置便牵动着所有神魔的心。

它是否真与证道有关？

是否如红云所言，涉及圣人之途？

红云为何让出如此机缘，又自带 ** 前来听道？

这些才是众神魔心中真正渴望揭开的谜团。

鸿钧道祖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，自红云泄露天机起，众神魔的心神便始终系于那座位之上。

“此番讲道已毕，若有疑问，可向贫道提出。”

就在众神魔面面相觑、尚未开口之际，冥寂望向道祖，轻声问道：

“敢问道祖，何为道？”

此言一出，前排诸位大神通者与顶尖神魔皆是神色一变。

何为道？

此问何其宏大！

冥寂道兄一开口，便直指如此根本之题。

鸿钧道祖神色肃穆，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冥寂。

他眼中神光流转，周身法则与规则急剧运转，不断演化。

一股浩瀚的大道气息与威压弥漫开来，众神魔皆感元神震颤。

他们既惊于道祖之威，又忍不住看向神色平静的冥寂，一时无言。

道祖是否因此动怒？

圣人一怒，天地皆寂。

道兄此问，是否触及不该问之处？

众神魔心有惶惶，却无人敢出声，只能静观其变。

鸿钧道祖凝视冥寂良久，见他神色依旧平静，仿佛只是问了一个寻常问题。

“有物混成，先天地生。

寂兮寥兮，独立不改，周行而不殆，可以为天下母。

吾不知其名，字之曰道……”

“道，既是规则法理，也是天地众生，既是宇宙世界，也是灵气秩序……”

“道即一切，万物皆可为道！”

“天道可成道，大道亦可证道！”

静默数息后，鸿钧道祖徐徐开口。

这番解释虽未直白透彻，他却相信冥寂已有所得。

果然见他眸光微亮，轻轻颔首。

鸿钧暗自赞叹：果真是惊世之才，距证道之日不远矣。

今日结此善缘，往后若有请托，也可安心相托。

除冥寂外，太上三清与女娲皆似有所悟，似懂非懂，难以言传——莫非这正是道的真意？不可说，不可说。

他们虽未全解，却知日后细细参悟，必有所获。

……

“敢问道祖，道当何求？”

冥寂静默片刻，再度开口。

众神魔心中哀鸣：还问？

方才道祖虽未降罪，可若再问这等玄奥大道，难保圣心不怒。

届时道兄安然无恙，我等怕是要道消身陨！

求道兄莫再追问，把机会留与我等吧。

众神魔暗自惶急，只盼能抢先发问，免得冥寂再引圣威。

……

鸿钧道祖闻言却是含笑：“道如何求，小友心中岂非早已明了？”

冥寂俊雅面容浮现笑意，不再多言，仅微微颔首。

所问已毕，他人能否领会，便是各人造化了。

太上、元始、通天、女娲、西王母、后土、羲和与常曦这几位最早迈入中期的大神通者，在冥寂开口询问之时，便已蹙起双眉，陷入沉思，不断推演道兄与道祖所阐述的晦涩玄义与至理。

然而，他们听是听了，却又仿佛未曾听进去，似懂非懂，难以言说，心中只觉玄奥难明。

他们只道是自身境界未到，尚不能领会道祖与道兄所言之妙，或许等到日后修为再进一步，方能参透其中的真义。

冥寂与鸿钧道祖目光扫过三清与五位女仙，见他们神情专注，庆云之中道韵流转，皆是含笑点头。

而其余神魔见状，不由得神色一变。

莫非这等玄奥晦涩、难以理解的精义与至理，他们竟能听懂？

实在太不可思议！

莫非步入中期，便有如此玄妙？

虽不知中期之境是否更为高深，但第二排的大神通者却明白，三清根基深厚，五位女仙又与冥寂道兄关系匪浅，能从中有所领悟，倒也并不奇怪。

然而眼下并非纠结此事之时，他们也无心过多关注。

……

“敢问道祖，证道一事，可有迹可循？究竟如何才能证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