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萧煜的心声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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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长乐宫亮得晃眼，烛火映着清辞鬓边的银质梅花步摇，细碎的光落在她脸上，柔得像初春的雪。

我握着她的手，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。

她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阳光落在她的发梢，连灰尘都变得温柔。

当时的我以为她只是一柔柔弱弱的女子，还一直生病，简直娇生惯养，我并不喜欢她。

可是后来我慢慢的接触了她，她并不是那样的，她很有才华。

在所有人面前也不会出错，她很爱我，很温柔，我想我爱上她了。

后来的日子里，他们说她身子弱，我便让人把宫里所有的暖炉都搬到长乐宫；

她说喜欢梅花，我便让人在院子里种满了绿萼梅、腊梅、朱砂梅；

她练字时说砚台凉，我连夜让人打了铜制的暖砚。

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多，她就会多依赖我一点，多喜欢我一点。

方才给她戴玉镯时，她笑了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像极了院角那株刚绽放的绿萼梅。

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就算放弃这太子之位，只要能和她一起在江南看桃花、赏早梅，也值了。

我甚至开始盘算，登基大典结束后，要带她去吃苏州的桂花糕。

去喝西湖的龙井茶，要让她每天都笑得像今天这样好看。

可我忘了，宫里的路从来都不好走。萧景的野心像一张网，早就把我们都网在了里面。

我以为我能保护好她，能让她远离这些纷争，可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。

西华门的喊杀声传来时，我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护在身后。

我握着她的手，能感受到她的颤抖，那一刻我恨自己没有早点除掉萧景，恨自己让她受到了惊吓。

死士冲出来的时候，我拔出佩剑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让她有事。

我挡住了一刀又一刀，龙袍被划破了，手臂被划伤了，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。

直到看到萧景的剑朝着我的后心刺来，我才觉得一阵绝望——我要死了，那她怎么办？

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，清辞冲了过来。

她挡在我身后，那把锋利的剑刺穿了她的身体，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凤袍。

我抱着她倒下来的身体，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在快速流失，能看到她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。

“清辞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傻？”我抱着她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？”

她看着我，嘴角带着微笑，说：“殿下，我爱你，能为你死，我很开心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我的心里。

我才知道，原来她如此喜欢我，可以为了我去死。

“不！你不能死！”我抱着她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

“太医！快叫太医！清辞，你坚持住，太医马上就来！”

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在抚摸我的脸颊，她的指尖很凉，带着鲜血的温度。

她摇了摇头，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
我知道，她快要离开我了。

我紧紧抱着她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，生怕一松手，她就会消失不见。

清辞走了。

在我登基大典的这一天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为了保护我，永远地离开了我。

我把她的遗体带回长乐宫，亲自为她擦拭身体，换上她最喜欢的月白色锦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