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陆泽言的心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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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陆泽言,今年七十二岁了。

坐在阳光孤儿院的长椅上,手里握着一支磨得发亮的画笔,笔尖悬在画纸上,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
画纸上是我打了无数遍草稿的星空——靛蓝色的夜幕,细碎的荧光星子,还有左下角那个握着烟花的女孩背影。

这是我第无数次画这幅画了。

从十八岁那年沈软软离开后,我就开始画。

一开始画得糟糕极了,星子像沾了墨的苍蝇,银河歪歪扭扭像条蚯蚓。

可我还是每天画,画到手指磨出茧,画到眼睛看东西都模糊,才终于有了几分她当年那幅《未燃尽的烟花》的影子。

有人问我,为什么总画这幅画。

我没法回答,因为他们不懂,这幅画里藏着我这辈子最疼的秘密,藏着我永远也弥补不了的遗憾。

十八岁之前,我是圣樱学院的校草,是众星捧月的存在。

篮球打得好,成绩也拔尖,身边从不缺追随者。

那时候的苏晚晚,就是追随者里最扎眼的一个。

她总穿着鲜艳的裙子,化着不适合她年纪的浓妆,带着一群人堵在我教室门口,把情书和礼物塞给我。

我讨厌她。

讨厌她的张扬,讨厌她的纠缠,讨厌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痴迷。

我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,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情书扔进垃圾桶;

会在她给我送水的时候冷冷地说“别烦我”,会在她试图靠近我的时候一把推开她。

现在想起来,那些时候的她,该有多难过啊。

可那时候的我,眼里只有林薇薇那种温柔安静的女生,觉得苏晚晚就像个没教养的疯丫头,配不上我。

我第一次对她改观,是在艺术节之后。她拿了绘画比赛的一等奖,站在领奖台上,穿着简单的白裙子,素面朝天。

聚光灯打在她身上,她却一点也不张扬,只是轻轻鞠躬,说“谢谢”。

那时候我才发现,她原来这么好看,眼睛像洗过的星星,干净又亮。

我开始注意她。

注意到她每天泡在图书馆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头发上,像镀了一层金边;

注意到她在画室里画画的样子,专注得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画布;

注意到她对孤儿院的孩子那么温柔,会蹲下来耐心地教他们折纸,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他们。

我开始后悔。

后悔以前对她那么坏,后悔没有早点发现她的好。

我开始主动找她说话,借笔记,问她绘画技巧,甚至故意绕远路和她一起放学。

可她对我总是很冷淡,像对待普通同学一样。

那时候我还不懂,她的冷淡不是欲擒故纵,是真的对我失望了。

她曾经把一颗真心捧到我面前,我却狠狠地踩碎了它。

等我终于想捡起那颗心的时候,才发现它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。

石头村的那三天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,也最痛苦的日子。

幸福的是,我终于能和她平静地待在一起,能看到她和孩子们笑闹的样子;

痛苦的是,我亲眼看着她倒下,看着她咳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服,看着她在我怀里闭上眼睛。

她问我“陆泽言,你喜欢我吗?”的时候。

我心里像翻倒了五味瓶,酸的、甜的、苦的、辣的,全都涌了上来。

我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——“我喜欢你”。

可她只是笑了笑,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她那时候已经得了肺癌晚期,最多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。

她报名去石头村,不是为了什么公益活动,是为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做一些有意义的事。

她拿到了罗德岛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,却知道自己再也去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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