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世界一 死亡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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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处都是泥泞，房子都是用石头和泥土砌成的，低矮又破旧。

村长带着他们来到村里的小学，所谓的小学，其实就是一间破旧的瓦房。

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，用塑料布蒙着，风一吹就呼呼作响。

教室里的桌椅都是破旧的，黑板上布满了裂痕。

“委屈同学们了。”村长搓着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我们这里条件有限，只能让孩子们在这儿上课。”

沈软软没说话，只是放下箱子，开始整理带来的文具和零食。

她把画笔和画纸分发给孩子们，又把零食分给他们，看着孩子们脸上露出的笑容，她的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。

接下来的三天里，沈软软每天都在给孩子们上课。

她教他们画画，教他们唱歌，还给他们讲外面世界的故事。

孩子们都很喜欢她，总是围着她转，一口一个“晚晚姐姐”地叫着。

陆泽言看着沈软软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样子，心里既羡慕又失落。

他想靠近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直到第三天下午，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，沈软软正在给孩子们讲星空的故事。

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撕心裂肺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姐姐，你怎么了？”一个小男孩拉着她的衣角，担心地问。

沈软软摆了摆手，想说自己没事，却又咳出了一口血。

陆泽言看到这一幕，脸色骤变，立刻冲了过去，扶住她：“苏晚晚，你怎么样？别吓我！”

沈软软看着他，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都咳出血了还说没事！”陆泽言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他抱起沈软软，就往村外的卫生院跑，“村长，借你的车用一下！”

村长也吓坏了，连忙把自己的三轮车开了过来。

陆泽言抱着沈软软坐上三轮车，村长骑着车，飞快地朝着卫生院驶去。

雨越下越大，打在沈软软的脸上，她靠在陆泽言的怀里，感觉越来越冷。

“陆泽言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
“我在。”陆泽言紧紧抱着她，声音沙哑，“你别说话，保存体力，很快就到卫生院了。”

“我可能……撑不到了。”沈软软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对不起……以前对你那么坏……”

“别说傻话！”陆泽言打断她，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，“你不会有事的！我不许你有事！”

到了卫生院，医生给沈软软做了简单的检查。

摇了摇头说：“情况不太好，赶紧送城里的大医院吧，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
陆泽言立刻拿出手机，打了急救电话。他抱着沈软软。

坐在卫生院的长椅上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
他想起以前对沈软软的种种不好，想起她一次次被自己拒绝时的失落眼神，想起她画里那个孤单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悔恨。

“苏晚晚，对不起。”他哽咽着说。

“以前是我不好，我不该对你那么坏，不该对你那么冷漠……你别有事好不好？

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，我什么都听你的。

你想去国外我就陪你去，你想画画我就陪你画……你别离开我好不好？”

沈软软靠在他怀里，微微睁开眼，看着他：“陆泽言……你喜欢我吗？”

陆泽言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喜欢！我喜欢你！

从你在篮球场上安静看比赛的时候就喜欢了，从你画那幅星空图的时候就喜欢了，从你对我冷淡的时候就喜欢了……

我喜欢你很久了，只是我以前太傻，没发现……”

沈软软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，她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陆泽言的脸：“真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说完，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，眼睛也缓缓闭上了。

“苏晚晚！苏晚晚！”陆泽言抱着她，撕心裂肺地大喊。

“你别睡！急救车马上就来了！你醒醒啊！”

可沈软软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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