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暗与光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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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程砚提前结束了工作,开车去云樱大学接林晚。
车子停在校门口不远处的林荫道旁。正是下课时间,学生们潮水般涌出,青春洋溢,生机勃勃。程砚倚在车边,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,身姿挺拔,气质清冷卓然,在人群中格外醒目,引得不少女生侧目窃语,但他仿若未觉,目光只专注地望向校门口。
很快,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林晚和室友们并肩走出来,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,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她身上跳跃,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。程砚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柔软而满足。
林晚也看到了他,眼睛一亮,对身边说了句什么,便小跑着过来。“阿砚!” 她跑到他面前,微微喘着气,仰着脸看他,笑容灿烂。
“慢点跑。” 程砚很自然地伸手,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,然后为她拉开副驾的车门,“累不累?”
“不累!今天课很有意思。” 林晚坐进车里,系好安全带,好奇地问,“我们去哪?回家吗?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程砚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,侧头对她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温柔。
车子没有开回公寓,而是驶向了临川市郊,一片新开发的、环境清幽的湿地公园附近。最终,在一处被竹林和绿树环绕、设计简约现代的建筑前停下。建筑的门牌上,挂着一个雅致的木质招牌,上面是手写体的“竹里馆”三个字,看起来像是一家私房菜馆,但又格外安静。
“这是……?” 林晚好奇地打量。
“一个朋友开的,菜不错,环境也清静。” 程砚牵起她的手,“最近事情多,也没好好陪你吃顿饭。今天补偿一下。”
走进“竹里馆”,里面果然别有洞天。回廊曲折,流水潺潺,每个包厢都以不同的竹子命名,私密性极好。服务生将他们引到一处临水的包厢“凤尾竹”,推开移门,外面是一个小小的亲水平台,能看到池塘里悠闲游动的锦鲤和远处如黛的远山。
菜是程砚提前订好的,精致而不奢靡,都是林晚喜欢的清淡口味。两人相对而坐,窗外是暮色渐合的静谧山水,耳边是隐约的流水鸟鸣,仿佛瞬间从喧嚣紧张的都市和暗流汹涌的博弈中抽离,进入了另一个安宁平和的世界。
“这里真美。” 林晚托着腮,看着窗外的景色,轻声感慨,“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。”
“喜欢的话,以后常来。” 程砚给她夹了一块清蒸的鲈鱼,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。
林晚转过头,看着他,清澈的眼睛里映着窗外最后的天光,和他清晰的轮廓。“阿砚,” 她忽然很认真地问,“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了,我们……会像现在这样,平平常常地吃饭、散步、看风景,对吗?”
程砚的心微微一动。他放下筷子,伸出手,越过桌面,握住她的手,指尖相扣,温暖传递。“会。”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承诺,“我向你保证,晚晚。等这一切结束,我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你,留给我们。过最平凡,也最安稳的日子。你想去哪里,我们就去哪里。你想做什么,我们就做什么。”
林晚的鼻子有些发酸,但心里却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满。她用力回握他的手,重重点头:“嗯!我信你。”
这顿饭吃得格外慢,也格外温馨。两人聊着无关紧要的琐事,学校的趣闻,未来的打算,仿佛真的只是世间最普通的一对恋人,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。
夜色完全降临,华灯初上。程砚才牵着林晚的手,离开“竹里馆”。回去的路上,林晚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,忽然轻声说:“阿砚,我知道你现在在做很重要、也很危险的事情。我不问,也不怕。但你要记得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在这里,等你,支持你。你……不要一个人扛着所有。”
程砚握着方向盘的手,几不可察地收紧。他侧过头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夜色中,她的侧脸柔和而坚定。他的女孩,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变得更加勇敢,更加懂得如何去爱,如何去支持。
“好。” 他低声应道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会的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。而此刻,在世界的另一端,欧洲某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,灯光亮如白昼,一场关于如何应对来自东方“麻烦”的紧急会议,正激烈地进行着。风暴的云团,正在全球范围内积聚、碰撞。但至少在此刻,在这辆驶向温暖港湾的车里,两人十指相扣,心靠得很近,足以抵御即将到来的一切风雨。
欧洲,苏黎世,一栋可以俯瞰苏黎世湖全景的摩天大楼顶层。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深蓝的湖水,与室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长条会议桌旁,坐着五六个人,有男有女,大多年过半百,穿着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或套裙,表情严肃,甚至带着压抑的怒意。他们是“伏尔加能源”全球董事会下设的特别危机应对小组成员,以及亚太区、法务、公关部门的最高负责人。
“先生们,女士们,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。” 主持会议的是集团首席法务官,一位头发银白、面容冷峻的德国人,汉斯·伯格。他面前的大屏幕上,正显示着来自东方的最新简报摘要,以及几家国际财经媒体的报道截图,标题无不耸动,直指“伏尔加”在华卷入严重刑事犯罪和商业丑闻。“我们的‘朋友’出手又快又狠,而且……非常专业。他们不仅抓到了‘渔夫’,拿到了他手里的东西,还立刻将事情捅到了监管机构和国际媒体面前。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升级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、全方位的舆论和法律绞杀。”
“那个蠢货‘渔夫’!” 亚太区总裁,一个五十岁左右、身材发福的俄国男人,伊万·彼得罗夫,愤愤地捶了一下桌子,“我早就说过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风险太高!安德烈栽了,周慕云也栽了,现在连‘渔夫’都……他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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